jhlou Site Adm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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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Thu Jun 03, 2010 2:34 pm Post subject: 加尔文小传(七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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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•加尔文
归正运动的巨擘
(七)
上一回我们谈到约翰加尔文的朋友William Farel,就是那位成功劝留加尔文,力邀他加入日内瓦改教团队的长者。当Farel在加尔文住宿的旅店内,奋力要留住加尔文时,在房间里静静地旁观的,还有一位年轻人,名叫Pierre Viret。
Pierre Viret生於1511年,比加尔文小两岁,是道地的瑞士人,出生於Orbe那个地方,在瑞士境内属法语区的一个小镇。家族虽然不显赫,家境也不算富裕,但是仍能供得起儿女的教育开支。在Viret十六岁那年,他被送到巴黎,入了一间名校the Montaigu College就读。这也是加尔文在巴黎就读的学院,不过,加尔文比Viret早几年就到了那儿。Viret在巴黎的生活,今人所知甚少;只知道就在那里,就在那段时日当中,Viret也接触到了改教的思潮,受到了新教的福音信仰的影响,成了新教徒。但是,那个时候逼迫新教徒的浪潮也逐渐高涨,Viret感受到压力,在学业尚未完成的情况下,还是决定回返自己瑞士的家乡。
1531年,Viret二十岁。对年轻的Viret来说,那是一个关键的年头,因为就在那个当儿,William Farel被伯恩(Bern)的市政当局派往Orbe,要把Orbe导引到改教的路线上。(伯恩是那块地区上最主要的大城,在当时极具影响力。) Farel传福音的热诚,已在前一期的短文里稍稍介绍过了;他是视死如归的勇士,即使在许多围观的市民哄闹抗议的声中,Farel丝毫不会惧怕,遑论退让,仍然拼命布道。据说刚开始仅有十个听众依附Farel,其中就有Viret这个年轻小伙;Farel留意到他,就凭着Farel那股说不出来、也无法仿效的说服力,居然让Viret点头,传讲了他一生中头一篇的道,开始从事改教事业。不要忘了,当时他才只有二十岁!一年的功夫里,Viret还真做出了一些成绩,隔年的复活节,已经有八十位左右的信徒一起守圣餐,Viret的父母亲也在当中,而主持者正是Viret!
不久,Viret被派往日内瓦,暂代一位被日内瓦当局迫离的牧者。从此,终其一生,Viret经常回到日内瓦,多次受聘担任短期的牧养的事奉。1534年,他再度被派往日内瓦,与Farel同工,一起宣扬基督救赎的、白白恩典的福音信息。那个时期担任改教地区的牧师,其实冒着一定的风险,随时都有可能受攻击。就曾有人在菠菜汤内下毒送给那些改教的牧者喝,只有Viret喝了几口,害得他气息奄奄,徘回在死亡边缘好一阵子。
Viret为人随和、温良恭让,心地善良,又有亲和力,很容易与人相处,在个性上,Farel刚烈,加尔文内向,可以说这三个人各有特色,极不相同;1536年中,加尔文加入日内瓦的队伍,三个人合在一个地区(即日内瓦城)事奉,营造改教事业,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年多的时日,却成了后人极为羡慕的组合。加尔文对彼此之间建立起来的共事感情与默契,极为珍惜,始终存念於心。多年后加尔文在注释提多书时,就在引言里记录下他们的友谊,提到他如何在Farel和Viret的引介下,成了一位助理同工,也写下三人同心、无私地配搭与合作无间的赞词;感恩之情溢于言表。(根据史料,加尔文和Viret在Basel曾见过面,那是1535年的事,当时加尔文避居Basel,撰写那本信仰要义。)
事实上,Viret善於牧养,尽心照管上帝的羊群;经他所牧养过的教会都喜欢他,盼望他留下。不过,1538年春Viret和Farel、加尔文一起被赶逐出日内瓦,之后他落脚洛桑(Lausanne),常年在那个城市牧会。当时Farel去了Neuchâtel,加尔文则去了Strasbourg;从此他们各分南北。
Viret一向自认平平,不是什么学者;在学识、聪明方面远远比不上加尔文。常常自嘲自己只是一头普通的鹅,却身处天鹅群中。其实Viret绝不是一只呆头鹅,从他留下的著作来判断,无论在出版的数量上、内容的分量上,以及所带来的影响上来看,在讲法语的改教地区,除了落在加尔文之后外,无人出其右!尤其值得一提的是Viret的文笔与他随和的个性好像分道扬镳似的,在揭发错谬的教理传统和迷信时,笔锋犀利,常带嘲讽戏弄的口吻,可是又写的一本正经,其间也不失幽默诙谐的味道。据传加尔文每每读Viret的文章时,常被Viret戏虐的文笔惹得哈哈大笑。(这里有些题外话须要提一下。曾有人质问:到底加尔文这么严肃的教牧会不会笑?这是许多反对加尔文的人所问的话。其实,加尔文自己说过,上帝从未禁止信徒开怀大笑。读Viret的文章时会哈哈大笑,就是一个明证!)
他们三个人虽然不在一块,彼此仍然保持紧密的联系;1541年,加尔文面临长考,决定是否要回返日内瓦?起先,加尔文很不情愿;可是Farel和Viret都再三催促他接受日内瓦市政当局的邀请,尽速回去那里重启改教大业。为了这件事大家在往返的信函里还打起笔战。Viret甚至以“为了加尔文的身体健康着想”为理由,要加尔文回日内瓦去;加尔文则反讽:要他回日内瓦,倒不如直接把他钉十字架好了云云。不论如何,Viret不死心,一再劝说,最终加尔文还是下定决心,回日内瓦去了。在这件事上,Viret扮演了积极、关键的角色。事实上,这里面还有幕后的故事。原先日内瓦接触在洛桑的Viret,盼望他能回去;但是Viret认为日内瓦须要像加尔文那样有学识、有见识的牧者来领导;所以只同意先到日内瓦牧养半年,好让加尔文有充裕的时间从Strasbourg搬回日内瓦。等加尔文安顿好了之后,立刻力挽Viret留下同工,一起配搭;Viret本身也有这样的意愿,日内瓦的教会更是乐意由Viret来牧养,原因无它,因为Viret平易近人,是一位典型的平信徒似的教牧。无奈Bern市政当局不同意,一定要Viret回洛桑自己的教会去。
洛桑离日内瓦不太远,就在日内瓦的东北方向上。Viret仍然常到日内瓦访问;并在1559年与加尔文一起正式入籍日内瓦这个城市,成了该城的公民,也应聘成为当地的终身传道人。加尔文视Viret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,经常以my very best friend来称呼Viret。两个人互信互谅,忠诚相待,齐心同德;我相信每一位事奉主的人都会盼望得到这样的同工的!
不过1561年后,Viret又到法国的南部事奉,最后(1571年)死在法国。这位出生在瑞士的改教家长眠於法国,而那位出生在法国的加尔文最终长眠於瑞士的日内瓦。
楼建华牧师
仁爱堂归正福音教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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