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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Thu Feb 18, 2010 11:11 am Post subject: 约翰•加尔文(五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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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•加尔文
归正运动的巨擘(五)
上一回谈到约翰加尔文的传道、授业、写作。他在这三方面的事奉,所留下的贡献,大家有目共睹。称加尔文为写作家(Author, Writer),传道人(Preacher),圣经注释家(Commentator),解经家(Expositor),牧师(Pastor, Minister),教师(Lecturer, Teacher),释经学教授(Professor of Exegesis),一点也不为过。事实上,加尔文还是位学者(Scholar),也是一位努力学习、不断更新归正的“学”者(Learner),当然他是一位改教家(Reformer),是领袖(Leader),是主的精兵(Soldier),也是主的跟从者(Follower of Christ Jesus)。
读过约翰加尔文传记的人,还会发现加尔文经常透过书信的往来,解答疑难并勉励远方在逼迫当中的基督徒;同时,在每日忙碌的工作之余,还须要接见从各地来的访客,给予辅导、扶持,称他为辅导员、劝慰子(Counselor, Comforter),加尔文也是当之无愧的。加尔文更晓得教育的重要性,所谓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,改教运动要能立稳根基,必须在兴学立校上下功夫!1559年,Academy成立!由加尔文的那位核心同工Theodore Beza担任第一任校长。如此一来,各级教育逐渐普及,改教运动所需的人才也源源不断地被训练建立,使日内瓦成为当时改教的重镇,这样的地位在加尔文身后仍持续了一个多世纪。所以,我们不能忘了也当称他为教育家(Educator)。
这一次,在这一篇短文里,我们要把焦点放在加尔文的婚姻和家庭生活上。
加尔文的婚姻观:
1538年四月底,加尔文和William Farel一起被迫离开日内瓦。同年九月,加尔文接受Martin Bucer的邀请,去了Strasbourg,在由法国难民组成的教会里担任牧者,负起牧养的责任。那个时候他年近三十岁。所谓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”,普世皆然;加尔文也曾透露出成立家室的念头。不过,他不是因为年龄到了,想要结婚而结婚。
在婚姻的事情上,加尔文表达过他的看法。向来罗马天主教主张神职人员必须独身,他们还曾针对某些改教家放弃以往所立下的独身誓约,而“还俗结婚”的例子,大作文章,说成“那些改教家不过是为了自己要结婚,所以才推动改教运动”云云。加尔文对此发表过反驳的论文,严正指出所谓独身的教规,根本完全违背圣经的教导。在写给某些牧者的信函内,他也对照过当时自己仍是单身的事实,还特地强调所以还未结婚,并不代表自己赞成独身的主张。那个时候,其实加尔文也毫无把握自己是否有一天会成立家室;环顾当时的大环境,每一位改教家都面对身家性命随时不保的危险;也都可能随时被迫离开原先所经营、所建造的服事工场。凡此种种,这就难怪加尔文会考虑到:一旦有了妻室,说不准自己的妻小有一天得跟着受苦,甚至流离失所也说不定。这样一来,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加尔文没有把握自己是否终久会结婚。如果自己结婚的话,他表示,一定要以能更专心一意地投身事奉为前提,绝不能在结婚后为家室所累;相反地,是要能省却花在日常生活里琐碎的事情上的精力和时间。
1539年五月,在写给Farel的信里,加尔文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懂得罗曼蒂克的浪漫情人,对象是否美丽,对他而言并不重要;他期待的是一位朴素、淑静、节俭而有耐心的配偶,尤其是要能照顾他身体的健康等等。那一年他随着Strasbourg的代表团,出席在法兰克福举办的会议,与路德宗的代表团会商。在一个餐会上,Melanchthon(墨兰顿,在威登堡Wittenberg的神学教授,也是路德的核心同工)对在一旁沉思的加尔文,还曾开过这样的玩笑,说他一定是在作成家的梦。(后人推断,那个时候的加尔文大概是想“婚”了头。这一个记载也说明两人之间的友谊;有可能加尔文私底下向墨兰顿吐露过找对象的烦恼事。)
的确,在Strasbourg他牧养的会众当中,有他的仰慕者自愿为他牵线,很热情地推荐合适的对象给已经三十岁的加尔文考虑。但几经波折,最后在一五四零年八月十日左右,加尔文终於结婚成家,娶了一位寡妇Idelette de Bure,(或作Idelette van Buren)。
我们并没有加尔文成婚的确定日期;只能根据几封来往的信函推敲出来可能的日子;尤其在一封从外地的牧者(Christophe Fabri, pastor of Thonon)八月十七日写给他的信里,提到向加尔文夫人问安的话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在一五四零年八月十日“左右”加尔文结婚的缘故。
在结婚的事情上,Martin Bucer也曾给加尔文一些善意的忠告。说起Bucer,他的婚姻观有独到之处,值得我们花一点时间来介绍。Bucer原先也是一位天主教的神职人员,在投身改教运动后,他毅然放弃独身的誓约,重拾在基督里的自由,并在1522年,娶了一位离开罗马天主教的修女为妻 (Elisabeth Silbereisen);并在隔年到Strasbourg定居下来,从事改教事业。(我们知道路德也结了婚,过着美满的家庭生活,不过那是在1525年,比起Bucer还晚了三年。) 婚姻、夫妻、家庭都是上帝在创造后所设立的,圣洁的婚姻原也是上帝所喜悦、赐福的;而改教家成立家室更属理所当然,一方面见证自己顺从圣经的教训,“要离开父母,与妻子联合”,另外一方面,更是在行动上给出一个鲜明的信号,自己已经不再受罗马天主教错谬独身的教导所捆绑,也无惧於教皇的权威了。除此之外,Bucer坚信传道人须要有好的妻室来帮忙打理家居生活,他列举两个理由:在上帝的话语上服事的人,多半不懂如何料理自己的生活,这是第一点;再加上传道人已经有够繁重的工作和责任了,若能有一位贤内助来帮助他,这是最理想的搭配了;这是第二点理由。
简言之,Bucer认为每一位牧者都应当结婚,有家室。几乎每一位为加尔文写传记的人,也都相信Bucer—这位加尔文的良师、益友、同工,在促成加尔文的婚事上,一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。
Idelette de Bure
从名字上看,Idelette de Bure的祖先原本来自荷兰,不过她与她的前夫(Jean Stordeur)是从法国流亡到Strasbourg的。他们育有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;本来属改教运动中激进的重洗派(Anabaptists);但是透过加尔文的传道与辅导,使他们的信仰归正,看清楚重洗派的主张不符合圣经的教训,於是两个人成为加尔文所牧养的小教会的成员。只可惜Jean Stordeur不幸死於当时流行的瘟疫;加尔文身为牧者,一定也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,来协助生病当中的会友和其家属。
为什么在甚短的时间内,加尔文会决定娶Idelette de Bure这位寡妇呢?没有人知道得真切;但多半联想到Bucer可能扮演的角色。据信Farel当时正好也在Strasbourg,为他们主持婚礼的,就是这位老同工。
Idelette稍稍年长於加尔文,但是她的性情温顺、虔敬,正是加尔文所期盼的。结婚后,有一、两回加尔文必须随Strasbourg的代表团队到外地开会,他都非常挂心着自己的家。
1541年二月底,他应邀出席在Ratisbon Colloquy召开的会议。原本他没有意愿参加,但是从Wittenberg派来的代表墨兰顿点名要求加尔文列在Strasbourg的代表团内,(墨兰顿对加尔文的学养、人品非常赏识);他只好参与。不巧,那时瘟疫再起,夺走了寄宿在他家里的两位好友同工,Idelette也不得不避居到一位离得不远的亲戚家。凡此种种,都增添加尔文的挂心。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焦急担忧的心情,十足是一个顾家、关心亲人的好丈夫。六月底,加尔文回返Strasbourg,看到自己的妻子安好无恙,令他感到非常安慰;但是两位好友的离世,让他难过不已。
同年(1541年)九月中,加尔文带着自己的家一起回到日内瓦。Idelette成了自己丈夫的好帮手,在会众当中也尽力做好师母的角色,挑起辅导、安慰的担子,探访病患。
不过,加尔文的婚姻生活,后人所知有限;即使在所知的部份,也知得并不真切。多半资料的来源整理自加尔文所写的信函。婚后固然两人彼此扶持,同享生命的恩典,但也带来额外的忧患和挂虑;这也是难免的。他们只有过一个孩子,生於一五四二年七月二十八日;名字都取好了(Jacques),但是出生后没多久就被主接走了。在他写给两位最知心的同工(William Farel and Pierre Viret)的信里,我们读到加尔文吐露内心的难过和痛苦,(譬如在1542年八月写给Viret 的信里有这样的句子:Certainly the Lord has afflicted us with a deep and painful wound in the death of our beloved son. But He is our Father: He knows what is best for His children.)
Idelette并未从生产的虚耗中复元过来;原本身子就不是很健康,自此一蹶不振;1545年起更加羸弱,卧病在床;期间虽有一段好转的趋势,但终不见起色。1549年三月底,Idelette病逝日内瓦,结束了仅仅九年的夫妻生活。在她弥留之际,加尔文也再三向他的妻子承诺,会好好尽自己的养父的责任,照顾她与其前夫所生的两个孩子;并与她讲论在基督里的恩典与永生的盼望,安慰即将离他而去的妻子。他为自己失去最好的人生伴侣而哀痛。几天后,加尔文写了一封信给Farel,提到 “my friends surround me and do not fail to bring some comfort to my soul’s sadness. … I consume my grief in such a way that I have not interrupted my work. …” 在向着主的信心里,得以卸下些许的伤痛。靠着主的大能大力,他继续了在日内瓦的改教事业。
加尔文成了鳏夫(Widower);终其余生,没有再婚。他们的家庭医生Benoit Textor在医治Idelette的过程中尽了最大的努力,加尔文一直心存感激。一年不到的功夫,加尔文出版了另一本新约注释书—帖撒罗尼迦后书;他把这本注释书献给这位医生,表达对他尽心尽力的医护的谢意。
到了加尔文的晚年(约当1562年),有人恶意攻讦他,说他没有留下后人,乃上帝对他的咒诅云云。加尔文淡然回应:主曾给我一个孩子,但祂取回去了。是否因此而被剥夺了做父亲的资格呢?绝不是!因为在基督里,我有千万位孩子!
不错!在基督里,加尔文结了无数常存的果子!
楼建华牧师
仁爱堂归正福音教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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